陽青樂早半個小時到了西餐廳,服務員引著去包間,此處位於城市靠河的標誌性建築霓虹塔,光可鑑人的落地窗外,城市繁華盡收眼底。
花瓶裡新鮮重瓣玫瑰散發著淡淡香味,陽青樂看了看聊天記錄,她哥只回了一句:“不要管得太多。”
她又何嘗不明白,可是溫胥言帶回去的那個女友機器人讓她感到濃濃的危機,他之前消失了一個月,回來也沒有主動聯絡她,難道是出軌了嗎。
出軌一個機器人?未免太可笑了,陽封不肯多說,她只能自己去確定了。
心神不定之際,服務員低聲詢問要喝什麼飲品,陽青樂咬著手指,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隨便。”
很快,服務員端來一杯青蘋果汁,介紹道:“這是我們店新出的飲品,味道清淡,保留青蘋果原始的酸甜味,又能開胃解膩......”
“我不喜歡蘋果,”陽青樂打斷服務員,“你不會多端兩份,我自己選嗎?”
遇到顧客刁難,解釋和辯解都是最差解,只要忍受就好了。
服務員默默將青蘋果汁端了下去。
部分服務行業已經被機器人取代,尤其需要應付難纏客人的餐館服務員。
剛才的服務員就是機器人,對於非人的東西,陽青樂很難有同理心,畢竟他們的感情是虛假的,是人為灌輸的。
所以她無法理解溫胥言帶女友機器人回家的行為,溫胥言明明是比她還要冷血的人。
18:00,溫胥言準時到達餐廳,欣長的身姿一進門就無法忽視,他走過,無數視線落在他身上,直到他進入包廂,才有人小聲感嘆,“好帥。”
陽青樂見到溫胥言,向他伸出手。
溫胥言瞥了一眼,溫和道:“這裡不是公司,我們也不是同事,不必做場面工作。”
陽青樂緩緩放下手,說起來好笑,兩人訂婚關係,握過兩次手,都是以商業性質的上下屬關係,禮貌的一碰即離。
溫胥言不太喜歡身體接觸,雖然他不說,也很少表現。
西餐廳上菜很快,溫胥言無別的話,包間零星有刀叉觸碰的聲音,陽青樂終於忍不住問:“聽說你帶了個機器人回家?”
溫胥言沉默片刻,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胥哥,你之前消失了一個月,是因為這個機器人嗎?”
溫胥言放下刀叉,倚進背椅裡,淺色瞳孔如同寶石,深邃眉眼有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
“你監視我?”
隨著科技發展,監控器越來越微型。隱匿,想要監視非常方便。
陽青樂說:“不是我。”
那就是他父母了。
溫胥言注視著她,若有所思,他大概猜到陽青樂靠什麼說服了父母,讓他們幫她成為自己的妻子,說實話溫胥言並不討厭陽青樂,因為她是他為數不多比較熟悉的人,她,和他哥哥,在他十八歲之前的記憶裡,有著非常大的佔比。
但是溫胥言討厭被人掌控的感覺,現在陽青樂透露父母監視他的事實,是想倒戈,向他示好嗎。
陽青樂是聰明人,她直言道:“胥哥,我絕對沒有故意隱瞞你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帶了機器人回家,至於你消失一個月,這是我自己發現的,你清楚我的心意,我每天都在關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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