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陽封陽封，我碰到個跟姜鳶一模一樣的女孩，完全真人版姜鳶！你快過來看一下。”
蕭紊在電話對面大喊大叫，陽封疲憊地捏了捏眉心，地下室一片混亂，和姜鳶有關的資料都被搬空了，“蕭紊，你先看看你的銀行卡餘額。”
過了幾秒，更加吵鬧的聲音在耳畔炸開：“媽呀，我怎麼忽然這麼多錢，個。十。百。千。萬。十萬。百萬。千萬......是不是溫胥言，01還在嗎，難道也被搶走了？”
陽封淡淡道：“是的，被搶走了。”
“地下室不是鎖了嗎，銀行級別防盜門，他拿大炮轟開的？”
“馮旗開的門，他們兩個已經跟溫胥言談妥了。”
蕭紊沉默。
“溫胥言有02了，為什麼還要搶走01，難道他要玩3p嗎，不對，是4p，陽封你是大舅子，你得說他兩句啊，他都要結婚了，難道真要我們鳶鳶去當小三？他有病吧？”
陽封也很無奈，他和溫胥言，既是朋友又是發小又是親戚，如果不是到了必要階段，最好不要跟溫胥言撕破臉。
他實在好奇溫胥言購買姜鳶的目的是什麼，因為喜歡姜鳶嗎，和他認識這麼久，陽封很難想象溫胥言會喜歡一個沒見過幾面的機器人，但是有些細節，的確能看出他很在意姜鳶。
他和蕭紊，為了姜鳶付出很多時間。金錢。精力，精細到姜鳶的髮色。膚色。身高。說話語速。眼瞳顏色，每一個細節都是他們精挑細琢創造出來的，比起一件商品，姜鳶更像他們的家人，其實只要姜鳶過得幸福，賣給溫胥言也可以。
如溫胥言所說，賣給誰不是賣，世界上不會有誰能比溫胥言提供更好的經濟條件來供養姜鳶了，但是溫胥言不可能給姜鳶幸福，這一點陽封比誰都清楚。
溫胥言即將娶陽青樂，溫胥言的父母也絕不允許兒媳是機器人，更何況，溫胥言本人感情單薄，他真的會對姜鳶好嗎。
有了02，他們只會對02進行精進，不打算再生產更多的姜鳶，如果溫胥言不允許姜鳶流通市場，又給不了02幸福，至少把02還給他們吧。
他們做什麼工作都餓不到自己的，不是非要賣掉02來換生活。
蕭紊彷彿下定什麼決心：“你妹妹能知道溫胥言行蹤嗎。”
“......你不會要去溫胥言家偷02吧？”
陽封和蕭紊共事多年，蕭紊撅起屁股，他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。
“我有個好辦法，等著，我先來你家。”
***
蕭紊說話有個壞習慣，喜歡誇大，他打電話說有個跟姜鳶一模一樣的女孩，陽封想能有多像。
半小時後，蕭紊拎著個身形纖細，面容穠麗的少女出現在門口，陽封呆呆地盯著她看了半晌，真的很像。
姜鳶斂著眼睫，悶悶地耷拉著眉眼，她總覺得父親有什麼事情瞞著她。
陽封居住在比較老舊的別墅，姜鳶跟著蕭紊入內，四周充滿生活氣息。
“你是......”
陽封遲疑地問。
姜鳶輕輕頷首，“我叫姜鳶，是蕭紊的女兒。”
她挨著蕭紊，顯而易見的依賴他，陽封頗感詫異，“女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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