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的行動軌跡有些奇怪,它在商業街街口停了一下,然後從一條狹窄的小路繞到廣場,在廣場附近的幾個垃圾站點停了一會兒,再繼續走到河邊。
02穿行的巷子過於狹窄,約莫三四十公分,02側著身體可以過,對於Lin來說太難了,他只能繞行。
Lin跟著02的蹤跡跑上跑下,又翻牆又鑽小樹林,極其狼狽,費盡千辛萬苦,Lin終於來到河邊跟定位匯合,溫胥言收到彙報。
【抱歉主人,暫未發現02】
雖然追到了定位腕錶,但是Lin並沒有發現02的蹤跡。
難道她跳河了?
Lin的視角可以跟溫胥言共享,溫胥言開啟共享視角,烈日高懸,寬闊河面波光粼粼,Lin站在綠草青青的岸邊,手裡抱著一條機器狗。
機器狗脖子上戴著熟悉的腕錶,很顯然溫胥言被耍了。
恰好溫胥言已經處理完工作,剩下的事情交給助手處理,溫胥言驅車去了大盟廣場,原以為還需要靠著調監控來尋找02,不料一到商場就看到了02.
隔著透明玻璃,一抹青色坐在咖啡店內,單手托腮發呆,拿著剩餘不多的咖啡,含著吸管卻沒有吸,百無聊賴。
溫胥言拉開咖啡店門,店內自動響起歡迎光臨,姜鳶聞聲看去,撞見溫胥言不太友善的眼神。
姜鳶乖巧至極,見到他便端正了坐姿,待溫胥言走到近前,姜鳶雙手交疊放在下巴,微微歪頭抱怨:“我等了好久呢,Lin沒來找我。”
溫胥言想起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,他有事放了姜鳶鴿子,她當時非常生氣。
第二次約會,溫胥言都做好也被她放一次鴿子的準備,他在咖啡店等了一個多小時,坐立難安,猶豫要不要給她打電話,直到聽到身後的笑聲,才發現她一直默默坐在後方的桌子,笑得快暈倒了。
溫胥言對她真是完全沒脾氣,他滿腦子都是姜鳶,下意識揉了揉02的發頂,“裝什麼,不是你故意將腕錶戴在機器狗脖子上的?”
姜鳶笑了笑,“有人看到你的腕錶戴在我手上不開心了,我也覺得不合適,但是你的東西我不好扔掉,索性套在機器狗的脖子上,那麼貴重的東西,想必不到一公里就能遇到它的有緣人吧。”
溫胥言低聲訓斥:“花言巧語。”
機器狗已經完全取代環衛工人的職責,它伸展的身體既能搬動十公斤以下的重物,也能在極其狹窄的地方穿行,將灰塵和垃圾全部掃到肚子裡。
姜鳶將腕錶掛在機器狗脖子上,跟當垃圾扔掉有什麼區別。
姜鳶的髮絲很軟,摸起來像一匹順滑的絲綢,從溫胥言的角度,恰好能看到她微勾的嫣紅唇,和狡黠的眼尾。
他的心彷彿輕輕地敲了一下,溫胥言收回手,再一次提醒自己,不能將對姜鳶的感情轉移到02身上。
溫胥言不想在商場浪費時間,詢問道:“可以回去了?”
姜鳶注視著他的面龐,輕佻地說:“我剛才看中幾個包,你能陪我去買嗎?“
溫胥言抽出一張卡遞給她,略顯冷硬:“想買什麼自己去買,我沒有時間陪你逛。”
女孩纖細的手指夾著卡,坦然地晃了晃,“我想買這個商場也可以?”
“......無所謂。”
門口再次響起“歡迎光臨”,是Lin,姜鳶收回視線,重新拿起咖啡,不再理會溫胥言。
逛商場的心情消失殆盡,姜鳶漫無目的在商場裡閒逛,Lin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邊,姜鳶感到非常無聊,這個世界的太陽特別毒,曬一會兒就受不了了,姜鳶不得不去買遮陽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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