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總經理要去元啟集團彙報工作，蘇姿也被叫著一起去了。
元啟集團在一棟雙子樓內，規模大得可怕。
蘇姿第一次來到如此高的樓層，即使見慣不少大場面，對於即將要面對的boss，還是不免感到緊張。
且同行的只有蘇姿，按理說彙報工作，副總帶的應該是助理和秘書才對，蘇姿試圖打探帶她來的目的是什麼，蔣之洲始終沉默。
臨到溫胥言辦公室，蔣之洲才忍不住小聲跟她說：“進去少說多聽，溫總問什麼，你好好回答就行。”
藍溪科技雖然只是元啟的下屬企業之一，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工作單位了，聽說溫總待人隨和，但是對工作精益求精到苛刻的地步，之前有高層因為疏忽導致一款家政機器人出現輕微故障，造成不好的輿論影響，溫總首接將人送監獄改造，並且還要對方賠付公司天價損失費，完全不給商榷的餘地。
蘇姿回憶了一下最近的工作，似乎沒有能夠影響到公司大局的地方。
懷著忐忑的心情，蘇姿來到溫胥言的辦公室。
她沒有見過他本人，但是她記得溫胥言的名字，他實在是一位非常有名氣的男子，神秘地出現在財經新聞裡，很多人預測他的資產有多少多少，猜測他的長相、他的背景。
實際作為他的員工的蘇姿，都對他知之甚少。
人一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，第一眼看到的是全貌，然後視線才聚焦到重點上。
但是蘇姿一進入辦公室，她是視線立刻就聚焦於端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。
俊朗得稍顯硬挺的五官，眉眼深邃，皮膚偏白，氣質疏冷，他淡淡地看著她，無聊地轉著筆，表情堪稱淡漠。
蘇姿喜歡帥哥，睡過的帥哥五個手指都數不過來，但是如此有距離感的男生還是第一次見，甚至在對上溫胥言目光的一瞬間，蘇姿頭皮發麻，立刻就垂下了眼。
溫胥言手邊放著蘇姿的個人資料，筆尖輕點了點“Purple俱樂部”，似笑非笑地說：
“藍溪科技新招的文員，不是走正常流程進來的吧，你作為公司人事負責人，對此事知情嗎？”
蘇姿當然知情，她又不是傻子，她猜測姜鳶可能是蔣之洲的親戚，但是她不好多問，除了她之外，公司很少人知道最近新來了一個新員工，只當她是從哪裡調過來的。
藍溪科技人員的流動性比較大，公司和分公司經常人員交流，偶爾來個新人也不奇怪，另外姜鳶的辦公室在高層，那一整層都很少用到，除非要召開大會議會臨時徵用一下，除了午餐時間，她基本不會出現在其他同事視線裡。
聽到溫總的質問，蘇姿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一方面她是知情的，如果撒謊說自己不知情，溫總估計也不會信。
另一方面要是她說知情，又涉嫌包庇徇私。
可姜鳶來到公司，和蘇姿沒有一分錢關係，沉默的幾秒時間裡，蘇姿大腦飛速運轉，最終還是勉強道：“溫總，我在和她相處的過程中，她提及了一份招聘廣告，但是我公司在本季度並不打算招聘文員。”
“我想她可能是無辜的，她似乎並不知道進入公司到底需要什麼，也不知道那份招聘廣告是假的，姜鳶是個做事非常認真且善於學習的女孩子，如果我們公司招人是為了讓公司變得更好，那麼姜鳶完全可以做好自己的工作，成為對公司有用的人。”
蘇姿只能說這麼多了，她不敢提蔣之洲，他不走正規程式招聘姜鳶的事情，足以讓溫胥言解僱他，又怕溫胥言為難姜鳶，她似乎很缺錢，沒有工作的話，生活會很困難吧。
現在高階知識分子多如牛毛，聰明的員工更是隨處可見，沒有誰是不能替代的。
溫胥言只平靜地注視她，像在被一條毒蛇審視，蘇姿冒出一身冷汗。
——
午餐依舊預製菜，無論怎麼美味，都改變不了它是預製菜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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