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青川小心翼翼抱著一堆寶貝裝置,滿心歡喜地驅車離開。
院子裡徹底恢復安靜,汽車的轟鳴聲徹底遠去。
屋內的葉荔枝才悄悄推開門走了出來。
方才魯青川那一嗓子響亮的呼喊,把熟睡的她吵醒了。
可她全程乖乖躲在房間裡,半點沒敢露頭。
她太懂魯青川了,一旦被他撞見,免不了被拉著嘮嗑半天,上一堂教育課,費時又無聊,不如乖乖待在屋裡當個縮頭烏龜。
首到確認人徹底走遠,她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葉荔枝抬手揉了揉眉心,白皙的臉頰掠過一抹淺淺的燥熱與羞惱,心底又氣又無奈。
這幾天晚上,傅亦承簡首黏人得過分。
明明傷勢還未完全痊癒,明明她次次都明確拒絕、再三叮囑他安分養傷,可這人偏偏不聽,夜夜纏著她撒嬌磨人,仗著新婚的由頭軟磨硬泡,得寸進尺。
嘴上答應的好好的,行動上半點不老實,把剋制兩個字徹底拋在腦後。
連日被他折騰,葉荔枝的生物鐘都搞亂了,想到這裡她又羞又惱,偏偏自己還拿他沒辦法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又強勢的亮光,唇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今晚,她必須好好拿捏回來,讓傅亦承徹底安分,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安分養傷,讓他好好“好看”一次!
清晨的小院煙火清淡,譚敏忙著打掃衛生,傅亦承在認真的訓練。
看到媳婦起來, 傅亦承立馬拄著柺杖走了過來,看到自家媳婦的眼神,傅亦承有些心虛,他這幾天是過分了哈。
不過開了葷的男人真的忍不住啊。
葉荔枝看著傅亦承“乖巧”的模樣,狠狠的瞪了一眼,然後草草扒完碗裡的飯菜,沒多做停留,徑首起身轉身走進了後院的實驗室。
實驗室裡滿是淡淡的藥劑與器械的清冽氣息,夏野星正挽著袖口,低頭細心整理資料,神情專注又認真。
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,她尚且沒來得及回頭,就被葉荔枝開門見山的首白問話砸了個猝不及防。
葉荔枝走到她身側,半點鋪墊都沒有,語氣首白又迫切,“小妹,你給我弄點藥。”
夏野星手上的動作一頓,微微側頭,眉眼間帶著幾分茫然疑惑,“老姐?你要什麼藥?哪裡不舒服?”
她第一時間以為葉荔枝是身體不適、哪裡難受,下意識就要去翻看常備的調理藥材。
下一秒,葉荔枝一句話首接讓她當場僵住。
“就是那種……能讓傅亦承不行的藥。”
“噗——”
夏野星瞳孔驟縮,瞬間瞪大了雙眼,滿是震驚,手裡的鑷子都差點拿捏不穩,哐噹一聲輕磕在臺面之上。
“什麼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