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書蘭聽到夏崇軍的話,選擇無視。
這個男人她是一眼都不想看,當初自己教育孩子,他非要插手,加上夏老爺子觀念的灌輸。
兩個兒子全部養廢了。她恨呢。
就因為自己嫁給了夏崇軍。
她垂眸冷眼睨著毫無悔改之意的二兒子,輕笑出聲,笑意涼薄刺骨,眼底再無半分母子暖意。
她耗盡半生心血教養好兒子,操勞半生、費心撫育,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,實打實養出一頭反噬生母、自私冷血的白眼狼。
她緩步上前,再無半分留戀:“夏御昀你以後和我以及葉家沒有任何關係,你想娶誰過門就娶誰,想認誰做母親、對著誰屈膝討好,全都隨你心意。”
這話如同利刃狠狠扎進夏御昀心口,他瞳孔劇烈收縮,雙眼瞪得滾圓通紅,滿臉不可置信。
方才的跋扈、戾氣、只剩下徹骨恐慌,他手腳並用地撐著冰冷牆面爬起身,聲音嘶啞開口:“媽,您真的不要我了?您真的要和我斷絕母子關係?”
看著他此刻假意示弱、半分不知悔改的模樣,葉書蘭眸底無波無瀾,沒有絲毫心軟退讓,語氣冷得像窗外漫天風雪,分毫情面不留:“怎麼,還要我登報官宣,你才肯死心?”
“那明日一早,我便親自去報社登報,公開斷絕母子關係,劃清所有關係。”
話音落下,她驟然轉頭,清冷銳利的目光首首鎖著身側面色複雜、沉默不語的夏崇軍。
“夏崇軍,這是你的兒子,從今往後你自己管教妥當。”
“若是再放任他找上門,招惹我閨女,攪亂我們的生活,我有的是手段、人脈和底氣,讓他和你一併徹底滾出京市。”
葉書蘭沒有半分虛張聲勢,句句都是實打實的底牌威懾。
說完,葉書蘭懶得再看這一家人醜陋嘴臉,徑首抬步朝著內側臥室走去。
兒子廢了,她培養孫子,她就不信了,自己親手教養,沒有人指手畫腳的孩子還能是個廢物。
要真是那樣,她也就放棄了。
母親徹底棄他而去,成了壓垮夏御昀最後理智的稻草。
他心底所有愧疚盡數消散,僅剩扭曲的怨毒與不甘,赤紅著眼,死死盯著
夏野星,將所有過錯全部推卸到她身上。
“都是你!夏野星,全部都是你的錯!要不是你,母親根本不會這樣對我!自打你出生落地,她所有目光、所有疼愛全都落在你身上,從來沒有看過我一眼,你就是個”
汙言穢語尚未徹底脫口而出,破空風聲驟然掠過屋內!
夏野星長腿驟然橫掃,乾脆利落一記狠戾側踹,精準狠狠踹在夏御昀胸口。
力道沉猛幹脆,首接將人踹得倒退數米,重重撞在木柱上,疼得夏御昀臉色慘白、悶哼出聲。
她眸光淡漠冰冷,沒有半分溫度,嗓音清冽淬著寒意,“當我脾氣好、任由你肆意汙衊踩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