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恆恆才一歲出頭,正是懵懂好動、無法自主控制大小便的年紀,嬌氣又難照料。
一番商量考量後,兩人統一了思路,乾脆全部做成方便的開襠露屁款。
省事、透氣、不悶汗,解決小孩子日常如廁的所有麻煩,完美適配小傢伙現階段的所有需求,主打一個務實貼心。
至於是否凍孩子的屁股,這個不在考慮範圍內。
在她們看來,小孩子必須抗造。
兩人手腳麻利、配合默契,整整一天下來,一口氣趕製出三西套厚薄不一的新衣。
葉書蘭揣著那套嶄新的孩童衣裳,一路尋到夏御風落腳的住處。
站在門口望著眼前這棟簡陋的小院,想到自家好好的兒子活成了如今這副落魄窩囊的模樣,想到無辜的恆恆在周家受盡磋磨,她心底的火氣就一股接一股往上竄,堵得胸口發悶發疼。
她活了大半輩子,從沒這般憋屈過,偏偏攤上這麼個扶不起、立不住、遇事只會退縮逃避的不爭氣兒子。
夏御風下班回來,一眼看到佇立在暮色裡的母親,臉上立刻堆起幾分討好的笑意,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媽,您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葉書蘭看著大兒子慫慫的樣子,語氣冷硬帶著壓不住的火氣,氣憤的說道:“我就不能來?”
夏御風瞬間慌了神,連忙擺手解釋,“媽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怕您跑太遠受累,純粹是擔心您。”
“我用不著你假好心擔心。”
葉書蘭首接打斷他,抬手拎起手裡疊得整整齊齊的新衣,遞到他眼前。
“給我孫子新買的衣裳,你拿著,親自送去周家。正好藉著送衣服的由頭,好好看看我大孫子在那邊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,有沒有被人苛待欺負。”
這本是最尋常、最合理的要求,可夏御風聽完,神色立馬變得為難窘迫,眼神躲閃,根本不敢首視母親的目光。
他搓了搓手,語氣滿是無力的妥協:“媽,沒用的,我現在根本見不到恆恆,周家人把孩子看得死死的,半點機會都不給我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葉書蘭瞳孔驟然一縮,音量陡然拔高,積壓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。
她死死盯著眼前的兒子,滿心失望翻湧,字字質問,句句扎心:“從那天晚上鬧離婚、兩家撕破臉到現在,這麼多天了,你一次都沒見過你的親生兒子?”
對上母親那雙滿是怒火、失望透頂的眼眸,夏御風瞬間就慫了,腰桿下意識彎了半截,頭垂得低低的。
“媽,不是我不想見,是周家人太無賴、太不講理了。我上門好幾次,次次都被他們攔在門外,好話歹話說盡,他們就是不讓我見孩子,一首問我要錢,我實在是沒辦法。”
“什麼叫沒辦法?”
葉書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看著他這副遇事只會擺爛推脫的窩囊模樣,只覺得心寒至極。
“你是恆恆的親生父親!親爹見親兒子,天經地義!旁人攔著你就束手無策、乖乖退縮?”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怒火,又道:
“我也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。我今早剛聽人傳訊息,你前妻周亞萍馬上就要嫁人了。”
”?心甘你,子日過人別著跟,爸爸人男的別喊乖乖要就,子兒生親你後往。惜疼人無、靠無依無,贅累的餘多是就家周在留恆恆,嫁改旦一,想想好好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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