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學校保安隊的。有些話不敢明說。但最近晚上巡夜，好幾隊人都說看到一些......不該看到的東西。白影，黑影，還有笑聲，哭聲。特別是實驗樓和美術樓那邊，陰氣重得嚇人。領導不讓亂說，說是心理作用，但我們都覺得......這學校，怕是真的不乾淨了。”
“國家都驚動了！聽說派了專門的心理專家和刑偵專家組成聯合調查組，今天就會到學校。警方壓力山大，市裡領導都被上面罵慘了。”
“超凡局呢？這種靈異事件，不是該他們管嗎？”
“超凡局早就秘密介入了！我親戚在相關部門，他說昨晚就看到有穿黑制服。帶特殊裝備的人進學校了，但很低調，沒聲張。”
“有沒有民間高人出來管管啊？這都死第五個了！”
“橋下那個算命的！那個神荼！他不是很厲害嗎？一劍斬鬼那個！他怎麼不去看看？”
“對啊！@橋下算命大師 大佬，東南大學出大事了，救命啊！”
網路上，關於“東南大學連環跳樓”和“橋下算命大師”的關聯討論，開始悄然出現。雖然很快被新的資訊和刪帖淹沒，但種子已經種下。
江澈閉著眼，指尖在膝蓋上，輕輕敲了一下。
靈覺捕捉到，遠處街道，兩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色越野車，正朝著東南大學方向疾馳而去。車裡的人，氣息凝練，帶著淡淡的能量波動，是訓練有素的超凡者。其中一道氣息，有些熟悉，是那個叫蘇晚的分析處長。
超凡局，行動了。
他站起身，開始收攤。
動作不疾不徐，和往常一樣。布疊好，馬紮收起，紙板捲起，塞進雙肩包。
背上包，他轉身，朝著與東南大學相反的。老城區的方向走去。
腳步平穩，沒有一絲急切。
但靈覺，已經像一張無形的大網，悄然撒向東南大學所在的那片區域。
半徑一百五十米的靈覺範圍，在扮演度提升後，清晰度和控制力都增強了許多。他集中精神，將靈覺凝聚成一道極細的“線”，朝著東南大學方向，筆直延伸出去。
距離超出靈覺範圍，但“線”的末端，依舊能模糊地感知到那片區域上空，籠罩著一層極其稀薄。卻覆蓋範圍極廣的。灰濛濛的“氣”。
那不是陰氣，也不是煞氣。
而是一種......粘稠的。彷彿無數負面情緒。絕望念頭。恐懼意識混合發酵後，形成的。帶有“汙染”和“引導”性質的......精神場。
這個“場”，正在緩慢地。持續地影響著範圍內所有精神脆弱。意志不堅。或者本身就帶有強烈負面情緒的人。
它像一片無形的。充滿毒性的霧，籠罩著東南大學。
那五個死者，只是最早被“毒霧”侵蝕。徹底“感染”的個體。
“場”的源頭，就在大學內部。
而且，不止一個。
江澈收回靈覺之“線”，腳步未停。
他走進老城區，拐進一條熟悉的巷子，推開那家小旅館吱呀作響的木門，上樓，回到自己房間。
關上門，反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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