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戰協議達成。
坑口周圍的空氣卻並未輕鬆多少。
守陵將龐大的身軀依舊半陷在黑棺中。
幽綠的眼眸凝視著江澈，等待著下一步。
江澈身後，白小雨四人警惕未消。
銀毫的利爪也未曾放鬆。
暫時的和平，建立在脆弱的共識和絕對的武力威懾之上。
“第一個條件。”
江澈率先開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地竅深處的‘東西’，陰山道的佈置，你知道多少，現在說。”
守陵將喉嚨裡發出沉悶的。彷彿齒輪轉動的聲響。
似乎在努力從混亂的記憶中搜尋相關資訊。
“那‘東西’......在地竅最底。”
“是一處......天然形成的......‘煞穴晶核’。”
“經年累月......吸收古戰場兵煞。地脈陰氣。生靈死怨......”
“又受到地底某種......罕見靈脈的意外滋養......”
“發生了......我也說不清的......異變。”
“它......無形無質，又......可千變萬化。”
“有時像......一塊流動的暗紅水晶。”
“有時像......一灘汙穢的血液。”
“有時又像......一團有生命的影子。”
“它散發出的氣息......能扭曲心智，放大惡念。”
“也能......強行聚合。催化周圍的陰煞能量。”
“陰山道的人......稱它為‘萬化血煞髓’。”
“他們想......把它挖出來，煉製成一件......可以掌控。放大。甚至‘種植’陰煞與怨念的......‘母器’。”
“具體用來做什麼......他們沒細說。”
“但我偷聽到......他們提到‘播種’。‘收割’。‘培育’。”
“似乎......想用這東西，在很多地方，製造出類似這片山區這樣的......‘絕地’或者‘養殖場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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