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陰山道的……雜碎!!!”
“本將……來了!!!”
咆哮聲裹挾著三百年的怨怒,如同平地驚雷,在溶洞中炸開!
黑棺將軍那覆蓋汙損甲冑、燃燒慘綠魂火的高大身影,轟然撞入戰場!
它狀態明顯不佳。
甲冑縫隙中不再滲血,而是流淌出黯淡的、彷彿隨時會熄滅的魂火。
步伐踉蹌,每一步都在黑色岩石上留下焦黑的、融化的腳印。
胸口那塊暗金護心鏡裂痕擴大,光芒微弱。
但它還站著。
幽綠的眼眸,死死鎖定被江澈和銀毫夾擊、正試圖向煞靈護罩靠攏的“癆病鬼”。
其中的恨意,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毒火!
“是你……用那惡毒的‘契’……操控本將!”
“是你……騙我……說能幫我脫困!”
守陵將的聲音嘶啞破碎,卻字字泣血。
它不再需要江澈翻譯。
積蓄了三百年的怒火,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。
“癆病鬼”看到守陵將出現,蠟黃的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,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和瘋狂取代。
“廢物!竟然被幾個小輩破了‘契’!還被人當槍使!”
他嘶聲怒罵,手中漆黑骨杖揮舞得更急。
釋放出更多灰黑霧氣凝聚的猙獰鬼影,勉強擋住江澈又一劍疾刺。
同時身體詭異地一扭,險險避開銀毫側面襲來、首取咽喉的一爪。
但肩頭衣袍仍被撕開,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流出的血竟是暗綠色,帶著刺鼻腥臭。
“但你們以為……這樣就能贏?”
癆病鬼咧嘴,露出被黑血染汙的牙齒,笑容扭曲而陰森。
“本座的佈置……豈是你們能料!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漆黑骨杖頂端那顆幽綠寶石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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