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尾聲
時間退回一盞茶前。
二皇子端坐在車廂內，垂眸把玩著手中的陳舊輿圖。
“殿下。”
徐公公躬身，哪怕在車廂外看不到二皇子，也依舊恭敬，
“院中情形有變。”
二皇子沒抬頭，說道：“說。”
“院中那些罪囚，有幾人的房中，似乎詭氣消散了。”
徐公公頓了頓，似在斟酌用詞，
“可能他們找到法子，殺死心詭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二皇子終於抬頭，車廂上的燭火照在他的側臉。
“是按舊例。”徐公公頭垂得更低，“殺了這些半人半詭的東西，還是......”
車廂內外寂靜片刻，只聞周圍軍士的呼吸聲。
徐公公不敢妄做決定。
“殺了心詭，便也算是可用之‘人’。”
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，聲音帶著玩味，
“皇兄快把這天下詭異殺完了，這個緝殺詭異的部門倒成一個閒職，父皇便索性把這個閒職丟給本王了。”
皇家家事，徐公公更不敢插話。
他權衡片刻，才重新開口，說道，
“往後這部門便更名為‘緝詭司’吧。”
“總得有些能見詭。還敢對詭動手的自己人才行。”
徐公公眼神微動：“殿下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活下來的人，便算作是輯詭司的‘初代司主’吧。”
二皇子似乎有了睏意，雙目微闔，躺回到軟榻之上。
“是。”
徐公公深深俯首，宮燈的光映在他的臉上，忽明忽暗，
“老奴，這就去宣示殿下恩典。”
時間回到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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