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，他不乾淨了。
車廂裡其他人都驚魂未定。
他們視角中，只有一片黑暗。
“你見到她了？”李唯宣察覺到陸離的異狀。
“嗯。”
“發生了什麼？”李唯宣問道。
“她問，她為什麼看不見，還有，她是誰。”
陸離揉了揉刺痛的手臂，
“我說了麗麗和小芳，她好像更生氣了。”
“這樣啊！”
李唯宣點了點頭，看向馬國棟和大學生，
“那隻能說明，這些都不是她的名字。”
“而且你們發現沒有，她能做的事情更多了。”
陸離皺眉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一開始，她雖然出現，但是無法交流，距離我們還有幾步路的距離。”
李唯宣臉色越來越沉，
“她這次出現，不僅能說話，還能出手傷人。”
“她下一次再出現，也許能做的事情會更多。”
車廂內地眾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。
陸離從不是坐以待斃的人，追問道：“那該怎麼辦？”
“聽說過‘討正’嗎？”李唯宣似是想起什麼。
“我倒是聽說妖怪討封的志怪故事。”陸離搖頭。
像流傳於北方的黃皮子討封。
修煉有成的黃鼠狼會模仿人的行為，突然攔住路人詢問自己像人還是像神。
回答者的說法將決定它的修行命運。
“差不多。”
李唯宣先肯定，轉而道，
“我曾聽過一個故事，荒野無名的孤墳，會有詭異攔住夜行人請求：“告訴我我是誰”。一旦路人喊出它生前名字，鬼魂便得以不再漂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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