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賭約
早上，陸離是被一巴掌拍醒的。
他捂著半邊臉睜開眼，陸小聽站在床邊。
今天是週六，她還穿著睡衣。
“起來，今天我陪你去醫院。”她聲音沒有商量餘地。
陸離坐起身，腦子裡閃過劉醫生啃食生肉的畫面，揉著臉拒絕道：“不用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哥我多大的人，還需要人陪麼？”
他掀開被子下床，踩上拖鞋往衛生間走。
陸小聽跟到衛生間門口，背靠著門框，
“你每次都騙我會去，結果一次也不去。”
水龍頭嘩嘩響，陸離往臉上潑了把冷水。
他和妹妹關於醫院的記憶不一樣。
不過，假如劉醫生是詭異的話，倒是能解釋得通。
“沒騙你。”他說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陸小聽盯著他後腦勺看了幾秒：“那你回來把病歷報告給我看。”
“行。”
陸離擦了把臉，從鏡子裡看到妹妹還站在門口。
他想了想，轉身靠在洗手池邊：“問你個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每年花都是你訂的。”陸離停頓了一下，“如果要給別的......女孩子送花，送什麼比較好？”
陸小聽愣住了。
她眼睛睜大，上下打量陸離，像在看什麼稀有物種。
“女孩子？”她聲音提高，“什麼樣的女孩子？”
“很多年不見的那種。”陸離找不到貼切的形容詞。
“很多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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