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霄霄重新把目光放回陸離身上，重複了一遍：“哪家的？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的話什麼意思！我怎麼回答你？”
要不是礙於這女人剛剛那一拳的威懾，誰跟她在這神神叨叨。
“他說不知道。”
應霄霄替他回答了，想了想，補充道，
“對了，我打了他一頓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咆哮道，
“你打他幹什麼？！”
“你腦子進水了？”
“我又不知道這城裡有活人。”應霄霄語氣沒什麼起伏，“心燈餓了，找點吃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電話那頭的聲音哽了一下，最終只能無奈嘆息，“唉。”
陸離聽著這一來一往，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更準確地說，是整件事都讓他摸不著頭腦。
這時，應霄霄的目光掃過陸離，忽然定住了。
她向前走了兩步，蹲下身，仔細看向被陸離攥在手裡的那塊暗青色令牌。
她看了幾秒，對著手機，凝重道，
“嘖！他手裡，好像有塊輯詭司的制式令牌。”
“令牌？”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，“哪個版本的制式？看清樣式了嗎？”
應霄霄抬頭：“舉起來，我看看。”
陸離皺了皺眉，還是把令牌舉高了些。
應霄霄眯眼辨認著上面古篆體，對電話裡說：“樣式很老，可能是大胤時期的制式。”
“大胤？”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鄭重了起來，停了片刻，說，“問他，叫什麼名字。”
應霄霄轉向陸離：“名字。”
“陸離。”他回答。
電話那頭沒了聲音。
沉默持續了足足有七八秒，久到陸離以為訊號斷了。
然後，那個聲音才再次響起，語氣有些複雜，斟酌道：“應霄霄，聽著。接下來，他問什麼，只要你知道的，就回答他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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