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車裡有紙。”陸離想到新的開場白。
葉枳抬起眼眸，眼裡寫滿困惑，沒聽懂這句沒頭沒尾的話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剛剛好像看見你哭了。”陸離標準直男發言，“需要紙嗎？”
明明葉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陸離卻感覺她在冷笑。
空氣裡的溫度都低了幾分。
“謝謝你的好意。”葉枳別過腦袋，“你先擦乾你臉上的血再說吧。”
陸離不知道哪招惹她了。
他悻悻回車裡拿紙，擦乾了臉上的血，多留了一沓放在兜裡。
起身關車門的時候，他看向不遠處，李唯宣蹲在地上，安慰著那個被他嚇到的女人。
陸離若有所思，重新走回葉枳身邊。
“那個搞角色扮演的，你剛剛叫他李唯宣？”陸離不死心，繼續搭話。
“嗯。”
“他好像認識我？”陸離懷疑道，“你好像也認識我？”
“不認......”
葉枳剛想否認，但轉念想到李唯宣剛才的大呼小叫，說不認識反而像不打自招。
一念至此，她笑道：“認識呀，我們是高中同學。”
“高中同學。”
陸離是真不記事。
他的學生時代基本記不住寧知魚和胖子之外的人。
但是，葉枳不該屬於他記不住的路人。
他隱隱有這種感覺。
“那你認識寧知魚和趙鼎吧？”陸離和她尋找共同話題。
“認識。”葉枳沒看他。
“你記得吧？趙鼎又高又帥的，簡直是我們那時候，所有女生的夢中男神。”
陸離不相信葉枳的說辭，故意下套。
“是嗎？”葉枳啞然失笑，如冬雪遇春，盡數消融。
陸離下意識看呆了。
“我怎麼記得，他是個圓圓的胖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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