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唯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，本能多拍幾張的。
然後，他沒回頭，轉而朝著天上的太陽大聲挑釁道，
“應龍，你這個癟三給老子滾下來！”
萬里無雲的晴天，驟然陰雲湧動。
無論陰雲如何湧動，天上的太陽始終無法被遮掩。
雲層之上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“李唯宣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猶如洪鐘的聲音響徹街巷，不斷迴盪。
雲層像薄紙一樣被撕裂成絮狀，聲音的主人從縫隙中漏出了青灰色的鱗片。
太陽變成了豎瞳，是祂的眼睛。
祂眼眸微闔，這個世界的光便缺席了。
鹿角，牛耳，蛇頸......祂從雲層中探出頭，俯視著世界。
“龍？”王芳捂著嘴，癱坐在地上。
“呵！”李唯宣冷笑一聲，不出他所料，“我就知道。”
即便天上的龍首已經覆蓋了整條街道，但並沒有給陸離帶來太多驚訝或者恐懼的情緒。
握住他手腕的那隻手，好像越來越僵硬了。
感覺她想抽走，又怕太刻意。
為了不讓手的主人想起他，他配合眾人，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。
“我去！”他很驚訝，並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回答我！”應龍橫亙於天，憤怒質問，“李唯宣！”
“我在哪關你屁事？”李唯宣絲毫沒有感到壓迫感，“你是不是有點皮癢了？”
“滋——”
整個街道的燈光熄滅了一瞬。
“滋啦——”
萬千電弧踴躍，密密麻麻覆蓋整條街道。
李唯宣頭髮根根豎起，瞳孔慢慢淡去，只剩眼白。
雷光繚繞他周身。
雷電閃爍的白光，晃眼得讓人無法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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