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冰涼，他卻覺得全身的血在冒著熱氣，往頭上湧。
陸離壓住嗓子，一字一頓地問道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雨水澆在他身上澆在法清光溜溜的腦門上，他在來回搖晃。
“清理唄。”他在享受著空氣的血腥味，“就是把那裡的詭異，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。”
陸離一隻手抓住法清的衣領，猛地將他拽到身前。
“你再說一次！”他嘴唇被雨水澆得發白，眼睛裡的血絲密佈。
法清一定是在騙他！
法清沒掙開。
他抬起眼，對上陸離的目光，臉上的假笑慢慢加深。
“我在檢查站裡，聽見你和師兄說話了。”他放慢了語速，“你有很在意的詭異，對吧？”
陸離一刀砍下。
徹底失去理智！
法清沒廢什麼力氣，用手握住陸離的刀刃。
鮮血順他的手，落在陸離的臉上。
“你這表情不錯。”法清不忘誇獎陸離一句。
陸離直接丟下刀刃，一拳打在他臉上。
法清臉一歪，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，又把腦袋轉回去。
一拳又一拳。
陸離像一隻暴怒的野獸，不知疲倦地向法清揮拳。
法清也不還手，只是在他每一次揮拳的空隙，抽空說話，
“這件事，必須得感謝師兄。”
又是一拳砸在他臉上。
“要不是他猜出來你有在意的詭異，咳......”
“我都差點忘記，讓佛頭人清理一遍了。”
小聽......
小聽！
“左邊。”法清像在指導他，“用力點。”
陸離一拳砸在他左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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