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成為道君，只有這一個方法嗎？”
葉枳沒說話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沒有喜怒，什麼都沒有。
空洞如無物。
“沒有。”她像是在宣判。
只是，在陸離看不見的背後，她的手一直在顫抖。
她沒有解釋，但也沒有瞞著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劉醫生的話此時又在他耳畔響起。
命運總會把你們推向對立面。
又是命運！
命運要老妹死，命運又讓葉枳攔在他的身前。
所以命運這個婊子到底是誰？
“阿離。”
兩行清淚從葉枳臉龐流落，她怕陸離看見，低著頭說，
“我們做了太多錯事了。”
“這一次，給這個世界留下一點希望，可以嗎？”
她近乎是懇求。
以苦海懇求燃身。
陸離笑了。
他壓抑著怒火，伴隨著雷聲，一字一頓，
“世界怎麼樣，關我屁事？”
他拖著刀，從葉枳身邊經過，刀刃與地面摩擦出火星。
陸離不在乎葉枳會不會攔他。
如果她要攔，無非就是死在這，無所謂。
至少，不是老妹死在他身前，而他卻只能看著。
直到按下電梯的下行鍵，身後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。
陸離走進電梯，回望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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