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：一座山嶽從頭頂被掀飛所帶來的餘波有多大？
答：沒有一點感覺。
陸離看著山嶽一般的道君被小老頭扇飛，他們在地面居然沒感受到一點衝擊波。
估摸著，是被小老頭把衝擊波隔絕在清河市之外。
小老頭距離陸離太遠了，他不怎麼能看得清老頭的長相，頂多也就看得見李唯宣失神的望著老頭背影。
“結束了。”葉枳的語氣聽不出是遺憾還是難受。
“喔。”
“夫子大機率會讓李唯宣修改清河市的規則。”葉枳深諳小老頭的脾氣。
陸離偏頭看向她：“怎麼個修改法？”
“讓李唯宣自囚於清河市。”葉枳想了想，補充道，“並且不會允許他，去殺死不願意獻祭的詭異。”
李唯宣登臨道君的條件是，全城詭異用生命向李唯宣獻祭。
“那你算又失敗了？”陸離找了一個廢墟邊的石頭坐下，站一晚上挺累的。
“算也不算。”葉枳苦笑道，“等剩餘的詭異自然死亡，李唯宣還是能登臨道君。”
等詭異自然死亡？
連陸武和周萍那樣的弱小詭異都能活兩百年，說明詭異大多都是長生種。
真的能等到那天麼？
“那挺不錯。”陸離沒話找話。
“最少留下了一個希望不是？”葉枳自我安慰道。
沒能見到她破碎的樣子，還是挺遺憾的。
不過，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呢？
自他把人性還給少年，好像所有事情都失去了必須要去做的理由。
“你妹妹被我送走的時候，我出於她的安全考慮，用了尋源術。”
葉枳眸子毫無喜怒地看向陸離，交代陸小聽的下落，
“所以她大機率會在，北方一個全是畫皮詭的詭境裡，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。”
陸離望著天空，點點頭。
成為遣的時候，他就知道老妹還活著了。
那些陌生的記憶，其實就是其他時間線的記憶。
他看到了葉枳一百一十二次全部失敗的過程，自然也知道葉枳己經改變了陸小聽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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