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啊！”葉謹言小聲地道謝。
“嗯？”陸離沒懂她沒頭沒尾的話從何而來。
葉謹言別過臉，假裝在看窗外。
她雖然總是在抱怨陸離把她當小孩，但是她也明白，正是因為這個陌生的傢伙把她當小孩對待，才讓她上車後沒遇到什麼危險。
陸離這次總算沒追著殺了。
他感覺葉謹言的內心戲好像有點過於豐富了。
“呲！”
又是一次急剎車。
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跌倒三次！
葉謹言學聰明了，提前用手臂撐住前面的靠背，沒再磕腦袋。
司機從駕駛位站起來。
沒有前幾次對發動機的罵娘，而是一言不發的看向最後一排。
他在看老太太。
車內一時間落針可聞。
兩隻詭異的對視，讓此時的氛圍詭異又令人腎上腺素分泌，像是要發生什麼事情的前奏。
陸離是沒有太大的感覺，但葉謹言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，湊到陸離耳邊，小聲問道，
“他倆能互相說話嗎？”
陸離：“……”
現在的年輕人神經都如此大條嗎？
不過，司機和老太太，好像誰先開口說話，都會觸發對方的規則。
好像，確實有點好玩。
他餘光看了一眼窗外，霧開始變得稀薄。
老太太伸出手，乾枯的手搭在陸離的肩膀上。
指甲很長，泛黃。
陸離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，打算抬起手準備拍開。
“你不是很禮貌啊。”陸離覺得有點生理不適。
“北方的大人要來了。”
老太太聲音不大，但車廂裡每個人都聽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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