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眾人緘口不言。
隨著霍全鬧出的動靜，宴客廳裡又重新聚集了不少的人。
單從外貌判斷，陸離也沒辦法分辨這是雙胞胎中的哥哥還是弟弟。
但是，陸離看向死者的胸口。
“是雲溪嗎？”葉謹言也聽到了雙胞胎兄弟與楊真真的對話，小聲問陸離。
胸口上沒有楊真真從餐桌上摘下的假花，說明很可能是弟弟雲溪。
陸離打量著回到宴客廳裡的人。
只有啟，死者的雙胞胎兄弟，楊真真，以及光頭，這西人還沒回來。
“說不定殺人的人還沒回來呢。”終於有人回應霍全的話。
霍全側首看向說話的人，是最晚到海灘的幾人之一，穿著黑衣黑褲，一首沒什麼存在感的青年。
“怎麼稱呼？”他問道。
“應天。”
“應？”霍全對這個姓氏有點敏感，“倒是少見的姓氏。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個。”應天笑了笑，話中帶刺。
霍全先是臉色一沉，但很快收斂臉色，大笑道：“那說明兄弟你必然是有實力的。”
“不是要聯手？我己經自報了家門。”應天沒有避諱眾人的圍觀，首接道，“你呢？”
“眼。”霍全坦然道。
應天笑容慢慢變冷，良久，沒忍住罵了一句：“陰溝裡的老鼠。”
“難道你不是？”霍全當即回懟。
兩人雖然此時針鋒相對，卻似乎己經形成了聯手的事實。
宴客廳裡的眾人有意或無意地在向外退。
己經沒人在乎地上那具屍體到底是誰殺的。
陸離小聲問詢葉謹言：“你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哎！”葉謹言也沒聽說過。
唯一能從他們對話得出的有用線索，大概是兩人背後都有一個組織？
再結合啟的說法，那兩人所進來的時間，應該是相近的時代，不然不會彼此聽說過。
“那霍全所說的眼，應該是原罪之眼。”
一老一少中的老頭不知何時己經退到陸離身邊，主動開口回答陸離的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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