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小學生上課被老師獎勵的劣質小紅花，這一刻，在挑動宴客廳內所有人的神經。
“有意思。”
霍全轉過身。
他的外套落在地上，兩條手臂露出來。
皮膚上裂開一道道口子，眼睛從裡面長出來，一隻挨著一隻，密密麻麻。
眼睛依次睜開，瞳孔朝不同的方向轉，盯著所有人在看。
葉謹言現在對死人的抵抗力己經很強了，所以才能發覺雲溪的屍體上沒有假花。
但是霍全雙臂長滿眼睛的樣子，又引起了她的生理不適。
葉謹言往陸離身後縮了縮，只露出半個腦袋。
“這個人，我保了。”啟突然在此時出聲說道。
霍全偏過頭，打量啟。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霍全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。
他沒說話，手臂上所有的瞳孔同時轉向啟，盯住他。
啟腳下的地板開始扭曲，木紋打著旋往中間聚。
以他為中心，扭曲開始向西周蔓延擴散，像擰毛巾一樣，把整個空間都擰得變形。
所有人都在不自覺地往後退。
啟忽然感覺手背癢癢的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不知何時裂開一道口子，一隻眼睛從裡面長出來，瞳孔渙散，像剛睡醒。
他盯著那隻眼睛，眼睛也盯著他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試圖分辨這個術的邏輯。
詛咒？
還是某一類規則？
他用另一隻手的指甲掐住眼睛的邊緣，往外撕。
血從傷口裡滲出來，順著手指往下滴。
那隻眼睛被他整隻扯下來，攥在掌心。
他鬆開手，眼睛沒掉下去，懸在掌心上方，瞳孔縮成針尖，西下亂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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