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著椅背，頭歪向一邊，嘴微微張著，薯片從她臂彎裡滑出來，被她壓住。
睫毛不動，呼吸很勻。
短短一天經歷這麼多事，再加上情緒的大起大落。
應該是累了。
時間慢慢過去，過了很久，終於再次聽到懶惰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。
“死的就差不多了嗎？”
“真沒意思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葉謹言。”
懶惰的聲音沒什麼情緒，態度就像隨口抽了一個名字。
陸離偏頭看了一眼躺椅上的葉謹言。
她睡眼惺忪地睜開一隻眼，薯片在她懷裡肚子一鼓一鼓的。
確認陸離還在身邊，又重新閉上。
“陸離。”她聲音軟軟的，沒睡醒，“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叫我？”
“你被選上了。”陸離說道。
葉謹言愣了一下，猛地睜開兩隻眼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是最懶的那一個。”陸離調侃道。
葉謹言坐起來，薯片從她腿上滑下去，被她撈住。
她一時忘記和陸離鬥嘴，忙不迭問道：“我該問什麼？”
陸離目光轉向遠處的雲層。
現在局勢己經明朗，問什麼好像都不重要。
他想了想，回答：“都可以？”
“都可以？”葉謹言皺眉。
“問點你好奇的事唄。”陸離回答很敷衍。
葉謹言揉著眼睛站起身。
“那我真隨便問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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