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拳，砸落。
復一拳，血濺！
又復一拳，牙齒與骨頭混在一起。
血從指縫裡濺出來，濺在莫軍臉上。
沈遲的身體不動了，頭歪著。
莫軍的拳頭還沒停，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。
宴客廳裡沒人說話。
只有拳頭砸肉的聲音，還在眾人耳朵裡迴響。
陸離沒回頭。
他看著齊思景，兩人之間隔了幾步，地板上的碎木屑被風吹起，滾了兩圈。
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，誰都沒動。
很久很久，莫軍從沒有人樣的屍體旁站起來，手垂在身側，血順著指尖往下滴。
陸離把刀往身後收了收，刀尖抵著地面。
齊思景聳聳肩，把手插進兜裡，打算罷手。
“這老頭怎麼這麼沒用？”他吐槽道。
還沒等到他跟陸離動手，沈遲就被錘殺了。
“那你要繼續嗎？”陸離問道。
“難道你沒發現？這裡只活著八個人了嗎？”齊思景示意陸離看西周。
陸離一首沒細算，扭頭數了一下。
連同周彥在內，應天、葉未然、楊真真待在一起。
莫軍、齊思景，最後再加上他和葉謹言。
剛好八個人。
“你去忽悠莫軍，把那老頭的小跟班宰了？”
齊思景立場靈活轉變，指著周彥提議道，
“是不是剛好就剩七個人！”
周彥上一秒還沉浸在沈遲死亡的悲傷中，聽到這句話後臉色一變，當即轉身往甲板上逃出去。
他知道，失去師父的保護，手中還沒有小紅花，他就是船上最後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甚至連楊真真都不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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