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來來回回幾次，陸離怎麼都無法背起她。
“葉謹言！”他咬著牙，“你是什麼軟體動物？還是沒有西肢？”
她躺在沙子裡睡著了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往上彎，彎出一個弧度。
她一個勁傻樂。
不知道夢到什麼了。
陸離氣極而笑。
下一刻，他蹲下來，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，一隻手攬住她的膝彎，把她從沙子裡抱起來。
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，溫熱的鼻息掃過他的鎖骨。
薯片從沙子裡站起來，抖了抖毛，跟在他腳後。
兩人的影子偏離正午的太陽，被拉得越來越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“有陸離當我的西肢就行了。”少女的囈語悄然回答了陸離的話語。
陸離置若罔聞，朝前走。
……
他就這樣抱著她走出沙灘，踩上一開始停車的公路。
瀝青路面發燙，熱氣從地面往上蒸，空氣裡那股粘稠的勁兒散了。
規則的影響開始消退了。
陸離的腳步輕了些，懷裡的人似乎眼睛睜開了一條縫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沒反應。
懷裡的人動了一下，整個人似乎僵硬了。
呼吸的節奏變了，從綿長變成短促，像剛醒的人假裝沒醒。
陸離沒說話，走到摩托車旁邊，彎腰，把她放在後座上。
葉謹言的手從陸離脖子上滑下來，蜷著，用力攥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她想裝死。
陸離轉過身，從包裡翻出壓縮餅乾和水。
擰開瓶蓋，遞過去。
“醒了嗎？”
葉謹言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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