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025年。”身旁的男人搶先一步回答道。
“2025？”
“2025！”
“呵！”陸離聽樂了，“到底是我有病，還是你有病？”
這個詭境的時間在兩百年前？
怎麼可能？
燒烤攤老闆，小區門口的保安，警官……這些熟悉的人都一一存在，這能是兩百年前？
警官埋怨地看了男人一眼，那眼神好似在說，早就說精神病受不得刺激，為什麼不順著他？
“他是精神病。”警官指著男人開始朝陸離胡扯。
陸離哪看不出來警官哄小孩一樣的語氣。
只是他暫時不願意接受他們的說法。
“你說是不是。”警官見男人有幾分不情願，忙用肩膀頂了頂男人，正色道，“陸武！”
“是是是，我有病。”陸武無奈地回答道。
“他叫什麼？”陸離瞳孔顫了顫，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。
警官察覺到陸離的情緒不對勁，慌忙改口道：“小五，他叫小五。”
這怕不是要發病了？
“他叫陸武？”陸離重複了一遍。
陸武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聽錯了。”警官替陸武矢口否認。
“剛剛在你身邊的女人，是不是叫周萍？”陸離的手在抖。
陸武臉上的神情更加不自然了，除了困惑之外，甚至多出了絲被冒犯的憤怒。
警官的手悄然摸上了腰間的配槍，防備著陸離暴起傷人。
陸離卻怎麼都不願意相信，眼前的年輕男人是陸武。
男人長相不算很帥，但也算長得端正。
可問題就出在這！
陸武也好，周萍也好，常年在臉上塗一層很厚的化妝品遮住露出的血肉。
連皮膚都沒有，哪來長相這個說法？
這對年輕男女，是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五官的具體長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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