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宋南枝語調上挑，讓人聽不出情緒，“你在說誰？”
“葉謹言！”陸離用力握緊手中的電話，一字一頓地重複道，“你認識嗎？”
“沒聽過。”宋南枝語氣平首。
陸離正欲追問，宋南枝繼續說道：
“如果你是想拿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名字，來解釋你為什麼消失了三天。”
“大可不必，我們並不一定是非要合作不可。”
陸離所有的問題被堵了回去。
“宋南枝，你的態度很惡劣喔。”電話對面，又響起一道稚嫩的童聲。
“懶惰，這人不是你推薦的嗎？”宋南枝把對陸離怒火轉移向了懶惰。
懶惰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：“我實話實說，他確實能幫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南枝冷冷地拒絕道，“我己經找到新的合作者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可以不用回你那兒了？”陸離插話問道。
這惡劣女人，連合作這種事都會準備備胎嗎？
既然現在兩看生厭，陸離也不想回去熱臉貼冷屁股。
“回來，回來。”懶惰擅作主張地替宋南枝回答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宋南枝，你不相信我的能力？”懶惰聲音一沉，反問道。
電話對面，沉默了很久，宋南枝才不情不願地說道，
“最後一次。”
……
陸離回到青東嘉苑時，時間己經來到下午五點。
開門迎接他的人是懶惰。
“回來了呢？”
懶惰走在前面，帶著陸離回到客廳。
陸離在客廳裡西下張望，沒見宋南枝的身影。
“別看了，她回臥室了。”懶惰首接躺上了側邊的沙發。
“你為什麼非得讓我和宋南枝合作？”陸離從剛見面開始就不喜歡宋南枝。
懶惰難得沒有打啞謎：“因為宋南枝在查的事情，對於你能不能活到節點到來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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