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種下了一顆‘慾望’種子。”
“當你產生強烈情緒波動時，這顆種子便會不斷放大和聚焦你心中那份，想要做到某事的執念。”
“幫助你更容易進入提盞。”
顯然這是色慾的能力。
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心理暗示。
但現在沒時間驗證，也沒法讓宋南枝證明。
他深深看了宋南枝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審視，最終化為一句硬邦邦的囑託：
“照顧好葉謹言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，身影迅速沒入樓道。
……
工廠地下室內，血腥味己濃郁到令人作嘔。
其中幾個牢籠裡，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具血肉模糊的軀體，大多還在微微抽搐。
陳其站在血泊中央，襯衫下襬早己被染成觸目驚心的暗紅色。
他臉上慣有的那種陰柔蒼白，此刻被一種更加難看的焦躁所取代。
他手中提著最新一張剛剛剝下的帶血人皮，臉色鐵青。
隨即，他猛地抬頭，看向在樓梯陰影處的王勝，聲音繃緊，甚至有點扭曲：
“二十七個！整整二十七個！”
他幾乎是低吼出來，將手中的人皮狠狠摜在血泊裡，濺起一片血水，
“我用盡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，結果呢？”
“全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規則！”
什麼人物扮演要遵循社會發展邏輯、什麼不能使用熱武器……全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規則。
王勝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，溝壑縱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沒有去看地上那些慘不忍睹的屍體，而是緩緩轉動脖頸，將視線投向了地下室深處。
原本擁擠的牢籠，此刻空曠了許多，只剩下最角落裡的兩三個籠子還關著畫皮詭。
粗粗看去，只剩下五隻畫皮詭還活著。
他們蜷縮在最深處，彼此緊緊挨著。
他們目睹了剛才那持續不斷的地獄景象，恐懼己過，使得他們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麻木，眼神空洞，不敢與任何人對視。
其中還有一對情侶，倒是對苦命鴛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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