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軍頹然地跌坐椅子上。
“哥……” 莫嫻不解問道，“那兩個人是誰？”
莫軍緩緩地抬起頭，目光有些失焦。
“他們在懶惰的船上，” 他聲音乾澀，斟酌用詞之後回答道，“幫過我。”
莫嫻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她當然知道懶惰的船意味著什麼，甚至恬姐都死在了那裡。
幫過我。
簡短的三個字，意味著，他們之間，或許存在過某種短暫的合作，甚至施以援手的交集。
難怪他反應這麼大。
“那……”
莫嫻剛想繼續往後問，卻被腕錶的震動提示音打斷。
“嘀嘀嘀——！”
她低頭操縱腕錶。
隨即，辦公室牆壁上，原本播放著聯邦新聞的投影畫面瞬間切換。
變成了從別墅前門攝像頭傳回的即時監控畫面。
畫面中，別墅大門外，一男一女，正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是陸離和葉謹言。
剛剛還在討論這兩個人，下一秒他們竟然真的找上門來了？
莫嫻的呼吸，微微一滯。
她看向辦公桌後的莫軍，眼中充滿了詢問。
“我去接他們進來？”
既然莫軍說，他們幫過他，現在對方又在這種絕境下找上門，於情於理，似乎都應該提供幫助。
然而，莫軍的反應，卻再次出乎了莫嫻的意料。
他緩緩地，搖了搖頭。
“讓他們走。” 莫軍堅定地拒絕道。
“嗯？”莫嫻顯然沒想到哥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，語氣中充滿了不解，“不是幫過你嗎？”
既然有舊，對方又落難上門，閉門不見，甚至首接趕走，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一點。
莫軍的目光，依舊死死地鎖定在投影監控畫面上陸離和葉謹言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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