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軍握緊方向盤，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，整個人顯得很緊繃。
偶有對面來車的燈光晃過他的臉，照亮他眉宇間的豎紋。
“三個月前，碣城街頭突然出現了一批無家可歸的孩子。”
莫軍滯澀地講述起孩子的來歷。
“熄燈會屬於聯邦的社會福利組織，接收這些孩子也算是分內的事，給社會做一點貢獻。”
“可是接收這些孩子之後，我開始陸續發現……”
“其中有一些孩子，居然點燃了心燈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車速稍微放緩，彷彿這個發現至今仍讓他感到不安。
陸離的目光微微一動。
原來莫東他們點燃心燈，並不是出自莫軍的手筆。
陸離靠在車窗邊，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，陷入了沉思。
“先不說他們是怎麼點燃心燈的，”
葉謹言忍不住插話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手臂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裡的薯片，
“可這麼小的孩子，怎麼渡過第一次強制詭境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莫軍搖了搖頭，嘆氣道，
“他們大多沒有保留第一次強制詭境的記憶。”
“我問過幾個孩子，他們對那段經歷完全沒有印象，就像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樣。”
失去記憶？
涉及到未來記憶的詭境？
陸離悄悄的看了一眼葉謹言，看她沒有聯想自己的第一次強制詭境，才鬆了一口氣。
莫軍頓了頓，然後才繼續說道：
“但這三個月來，我一首在調查這些孩子的來歷，所有線索，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地方……”
“燕京，溯源實驗室。”
溯源實驗室。
陸離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，但注意力卻放在另一個細節上。
是時間！
三個月前，恰好也是葉謹言點燃心燈，宋南枝狀態最異常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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