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要去？”
“如果釋迦科技的人還沒走，就說明詭境就不會那麼快降臨。”陸離說出自己的判斷。
清河市那次，李唯宣要獻祭的，是全城詭異，對人類本身沒有任何威脅，所以法清才一首在城裡待著。
而兩百年前，獓狠降臨前夕，釋迦科技在城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，全在城外堵著。
這些惡劣光頭，從不讓自己涉險。
陸離停頓了一下，堅定道：“我有預感，那裡會發生什麼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他沒辦法解釋清楚自己的猜測，只能往“預感”上硬套。
莫軍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書房的掛鐘在寂靜中滴答作響，窗外的混亂聲己經漸漸遠去，人們己經朝著城牆走去。
“我是會長。”莫軍嚴肅地回應道。
“嗯？”陸離沒明白他的意思，追問道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我必須對所有人負責。”莫軍低聲說道，“哪怕是讓他們死，也必須要死得有意義。”
他沒有說自己相不相信陸離的判斷，只是用一種誠懇到近乎沉重的語氣繼續說道：
“我要趁著城裡暴亂，嘗試帶人衝擊城門。”
他不可能因為陸離一句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，就把所有人的命賭在一個渺茫的機率上。
既然陸離無法清楚地解釋為什麼要去釋迦科技，那麼衝擊城門，才是眼下生存機率最大的選擇。
“相信我。”陸離認真地說道。
他很少會無的放矢。
他習慣於靠自己解決問題，而不是說服別人相信他。
但此刻他確實需要莫軍的幫助，暴怒權柄被限制，“遣”沒有足量的詭氣……
僅憑他一個人，在釋迦科技真遇到什麼，未必能夠應付。
“對不起。”莫軍搖了搖頭。
這個拒絕的姿態，和昨晚他把陸離拒之門外時如出一轍。
他有自己的選擇。
話己至此，陸離不再多說，他轉身準備離開書房。
這個過程中，他並沒有叫葉謹言一起。
因為也許莫軍才是對的，跟隨著莫軍，比他一個憑空的猜測活下來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我和你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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