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玩個遊戲吧，陸離。”
吳修慎話鋒一轉，對於陸離的質疑避而不談。
陸離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將刀刃往上抬了抬，刀尖對準了吳修慎的咽喉方向。
這個動作本身就是最明確的回答。
詭境不知何時會降臨，全城正在暴亂，街道上到處都是恐慌的人群和失控的火光，誰有心情陪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玩遊戲？
“你在拒絕我嗎？”吳修慎歪了歪頭，努力做出一個困惑的表情。
他的表情看起來僵硬而生澀，像是一個從未學過演戲的人在強行模仿人類的情緒。
這一幕落在陸離和葉謹言眼中，愈發顯得怪異。
“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？”陸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反問道。
他的目光鎖定在吳修慎的身上，不敢有絲毫放鬆。
吳修慎的出現太過突兀，致使他始終無法判斷對方的目的。
吳修慎想了想，認真地回答：“因為，有點無聊。”
“扯你……”陸離後半句粗話沒有罵出口，戛然而止。
因為相同的話，陸歡在帶走他所有人性之後，他也曾說過。
對了。
那種對吳修慎的敵意，或許不是因為這傢伙不像是一個人，而是因為他遇到了同類的本能。
“你沒有人性？”陸離下意識地問道。
吳修慎頓了頓，認真地反問道：“你在罵我嗎？”
陸離愣了一下，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表述有問題。
人性和神性的討論，一首是他和陸歡之間的習慣用詞，他被陸歡給帶歪了。
這種詞放在普通對話裡，確實像是在罵人。
他想了想，換了一種更嚴謹的說法：“你是不是失去了什麼東西？”
吳修慎看著陸離，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什麼都沒想。
片刻之後，他擺了擺手，似乎覺得陸離的廢話有點多了：“遊戲的名字叫做‘選擇’，參與者嘛……”
他陷入沉思，目光在陸離和葉謹言身上掃過，然後又越過他們，望向遠處的佛堂方向，自顧自地開始列舉，
“你和祈，還有類和法衡，周彥也可以……”
“你叫葉謹言什麼？”陸離皺起眉頭，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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