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，葉謹言看到莫嫻從袖中滑出一把短刀，握緊，走上前去。
她以為莫嫻是要去幫莫軍。
但莫嫻走到莫軍身後，沒有刺向那隻詭異，而是將手中的短刀，捅進了莫軍的後背。
葉謹言捂住嘴。
她看到莫軍的身影猛地一僵，那層青色的光芒在轉瞬間碎裂成無數碎片，如同被擊碎的玻璃，在雨中轟然消散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看向身後的莫嫻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妹妹。
再然後，他倒下了，倒在雨中。
院子裡太過混亂，所有人都在忙著抵擋那些翻越圍牆的詭異，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“為什麼？”葉謹言顫抖地問道。
“莫嫻喜歡莫軍。”吳修慎玩味道，“但莫軍一首把她當成妹妹。”
“這也不是殺死自己哥哥的理由！”葉謹言的聲音拔高，怒道。
她不理解。
吳修慎指向院子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，一個老頭正縮在陰影中，目光閃爍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莫軍。
是周彥。
“周彥向莫嫻承諾，只要有那群孩子，他就有辦法讓莫嫻離開碣城。而只要莫軍活著，她就不可能帶著那群孩子離開。”
他偏過頭，看著葉謹言被雨水打溼的側臉，
“你看，生死麵前，親情不重要，愛情亦是。”
葉謹言沉默了很久。
她不知道莫嫻和莫軍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，但她覺得，這樣不對。
無論有多少理由，殺死了一個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人，這樣不對。
“剛才的寧知魚也是一樣。”
吳修慎一拍腦袋，像是突然想起，說道，
“他要是不送那對母女去給蛟君，那死的就是自己。”
“所以，人性本身就是自私的。”
吳修慎還想繼續往下說，葉謹言當即出聲打斷：
“還要再看幾個這樣的故事？”
吳修慎的目光從教堂的院落中移開，望向城門口的方向。
他終於說到了正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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