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兒，是誰弄出來的？”陸離追問道。
量身定製。
他腦子裡對無事牌的評價，只剩下這個詞。
他和李唯宣這樣可以透過詭境影響歷史的人，若長期參與一個人的一生，歷史真的能修正得過來嗎？
“我問過夫子，不是他。”
李唯宣聳肩，無奈道，
“比夫子厲害的人我也沒見過，所以我也不知道。”
沒來由的，陸離想起剛覺醒遣時，見到的獸皮裙大叔。
感覺很像他的作風啊。
無事牌的事情暫且放下，陸離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未來的大皇子到底是不是由他扮演？
他其實一首不敢下定論。
即便種種線索都指向了他，但有一個最核心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答案。
詭境只能記錄一段經歷，不可能去記錄一個人的一生。
而無事牌的出現，恰恰補上了最後也是最為關鍵的一環。
他接下來，會去參與吳修慎的一生嗎？
平心而論，興趣不大。
且行且看吧。
“第二件事，我的靈臺出問題了，我感受不到我的靈臺了。”陸離嚴肅道。
這件事，才是當務之急。
雖然他的靈臺神通挺廢的，但是沒有靈臺，他還能算提盞嗎？
等他傷勢一好，就得趕往燕都，所以靈臺的恢復刻不容緩。
“代價。”李唯宣懶洋洋的說道。
“說人話。”
總感覺李唯宣有某種惡趣味，每次都等著讓陸離追問。
“你覺得遣的神通，是與生俱來且沒有代價的嗎？”李唯宣反問。
“怎麼不算有代價呢？”
每次要搞事，都得讓陸歡拿走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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