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君沒回吧檯，拎回薯片後徑首回到休閒區最裡面的舊沙發，蜷著長腿蹲那兒，背對著所有人。
看背影，都知道祂在悶悶不樂。
掉落在地上許久的美人頭，酒保也沒有幫忙去撿起來的意思，任由她丟在地上。
吧檯空了大半，人群三三兩兩散在休閒區各處。
遊戲才開始，還沒人急著掀第一輪賭局。
陸離拽著葉謹言挑了個無人角落，湊在一起核對著彼此的金條數。
“我八根。”陸離說話的時候，還一首看著地上的美人頭。
“你居然有這麼多……”葉謹言垮著肩，有些洩氣，“我才有，我才六根。”
“那也不少啊。”陸離不懂她在垂頭喪氣什麼。
“我是用一個超級大的秘密換的！”她扒拉著盒子裡的金條，悶聲道，“本來還想著能罩你一次呢！”
她最開始的目標，可是奔著十根金條拿滿去的。
她也想，保護陸離一次。
“超級大，是多大？”陸離眼底彎了彎，逗她。
葉謹言立刻警惕道：“不能說。”
“我們是同盟對吧？”陸離循循善誘。
“嗯。”
“我們是不是得交換資訊，才知道那人頭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秘密？”陸離繼續逗她。
“嗯，對……不對！”
葉謹言一愣，後知後覺，猛地瞪圓眼，
“不對！怪不得你一開始不好奇，你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？陸離！”
她氣得連剛取的暱稱都忘光了。
“我寫的，‘我認識不少不可言說的人’。”陸離見好就收，先說了自己的秘密，以示誠意。
葉謹言氣不打一處來，耳尖肉眼可見紅透，還是沒說，扭開臉不看他。
陸離也沒繼續逼問，可能真的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私事。
他笑著把話題打住，抬眼掃向吧檯。
因為，這時場中己經有人動了。
旗袍女與那貴婦並肩站到臺前，各自捏著張紙條遞給酒保。
酒保掃了眼，又看一眼兩人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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