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公公苦著臉，褲襠裡未乾的溼意被冷風一吹，他打了個哆嗦：
“沒了，咱家真就知道這麼多了。”
吳修慎眸色沉了沉，冷聲道：“再想想。”
他心裡門清，要想破局，只能從規則之外找線索。
徐公公被他一逼，急得抓耳撓腮，苦思冥想了半柱香的功夫，才不確定地開口：
“哦……對了，還有人說他是個武痴，一輩子……就只會一招。”
“一輩子只會一招，就能放倒二三十個刺客？”陸離挑了挑眉，質疑道。
徐公公縮了縮脖子，無奈道：
“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，那時咱家都還沒入宮，這些都是從別人嚼舌根時聽來的話。”
三人誰都沒有說話，不約而同地望著臺上的指揮使陷入沉思。
“這刀不對。”陸離複述了一遍前院聽到的低語。
會不會和徐公公所說的‘一招’存在聯絡？
贏不了，所以不對？
又或者，是什麼地方不對？
“有辦法了嗎？”吳修慎聽見他說話，立刻轉頭追問。
陸離站起身，肩上的長刀磕在青石板上，發出悶響。
他搖頭，卻又抬腳往演武臺上走，帶著點慣有的混不吝：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上去幹嘛？”吳修慎不解。看著他的背影，總覺得這人又要幹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事。
“和他聊天唄。”陸離頭也沒回，聲音散在風裡，“坐以待斃又不是我的風格。”
他踏上青石臺階，風吹得他衣襬獵獵作響，肩上長刀似在嗡鳴。
走到距指揮使七步遠的地方，他停下腳步，站定。
兩人相對而站，指揮使說著固定臺詞：
“所謂刀法，天下刀法無外乎三招，劈、砍、刺。”
陸離大大咧咧地打斷道：“聊兩句？”
對方依舊沒有回答。
陸離眯起眼。
果然，只能回答規則相關的問題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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