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教授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，上去就像是那種在大學裡教了一輩子書，從不過問窗外事的典型老學究。
當他開啟門，看到門口這兩個來人詭異時，便是他見慣了半生風浪，也不由錯愕了一下的。
他愣在門口，扶了扶眼鏡，警惕地問道：
“你們找誰？”
從牧天出示釋迦科技的員工證明，到解釋清楚來意，董教授一首都將信將疑。
他把那本員工證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才終於側身讓開一條路，把兩人請進了屋。
“你是說，你們想問阿賴耶識？”
董教授坐到沙發上，雙手交握在膝蓋上，姿態拘謹，語氣困惑，
“我簽過保密協議的，這東西不能隨便往外說。”
劉聞欽望向牧天，眼神在問牧天下一步怎麼辦。
畢竟，牧天帶他來這兒，應該提前有所準備。
牧天回給劉聞欽一個“我早有準備”的眼神，隨即正了一下領帶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董教授，呃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牧天一拳頭砸在茶几上。
“咔嚓！”
一聲脆響，茶几應聲斷裂成兩截。
茶杯滾落在地，茶水灑了一地。
董教授瞪大眼睛，整個人往後一縮，縮在沙發上，驚恐道：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老頭，給你機會你真是不中用啊！”
牧天擠出一個兇厲的表情，
“到底說還是不說？”
劉聞欽：“……”
這就是準備？
董教授被嚇得不輕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我沒說不能說啊！”
牧天：“……”
劉聞欽扶額，深吸一口氣，接過話頭：
“孩子不懂事，您別計較，我們是真心來請教問題的。”
“你問什麼倒是問啊！”董教授驚疑不定地看著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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