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402的房門在身後合攏。
暖黃色的壁燈鋪滿房間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。
可陸離這一路卻始終一言不發，葉謹言被他這死氣沉沉的樣子嚇住了，一路走一路偷瞄，想問又不敢。
首到，她被他猛地拽到玄關窄小的角落裡。
“咚！”
後背抵上木板，陸離雙臂一撐，把她圈在方寸之間，垂著眼看她，呼吸又沉又急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呀？”葉謹言畏縮著，後背緊貼著櫃門，睫毛撲閃得厲害。
陸離是不是過於著急了？
“你平時，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？”陸離聲音壓抑不住的顫抖。
葉謹言臉頰緋紅，羞惱地抬手推他胸口：“我……我挺好的！”
“我在好好問你。”
陸離根本沒意識到這姿勢有多越界，額頭幾乎抵上她的額頭。
他的急迫把葉謹言逼入了某種侷促的曖昧之中。
“我也在好好回答！”葉謹言被他逼得沒處躲，索性梗著脖子瞪回去，“我吃嘛嘛香，一覺睡到大天亮，哪都不疼……”
陸離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，腦子在回憶關於詭髓症的症狀。
吳醫生和葉未然的聊天沒有提到具體症狀，導致他現在有所猜測，也不知道從何檢查。
葉謹言稍微冷靜下來一點，她看出了陸離的不安，不確定地試探道：“你是不是懷疑，我爸……嗯，葉未然，和那個吳醫生說的，是我有病？”
關於葉未然是她爸爸這件事，她忽然得知，還沒想該怎麼稱呼。
空氣一滯。
陸離沒否認，只沉沉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陸離你是不是傻？”
葉謹言反倒氣笑了，一把抓起陸離的手腕，不由分說往自己心口一按，
“雖然我不知道詭髓症到底是什麼病，但那吳醫生說了，詭髓症的症狀是，與詭氣有排異反應，無法點燃心燈。”
她胸口溫熱綿軟，路離並不能從她的胸口感受到燃燒的心燈，只能感受到她跳躍的心臟。
“可我早就點燃了心燈。”
她仰著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邏輯清晰地反駁著陸離，
“對詭氣排異，又怎麼點燃心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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