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咖啡館之後，記憶的畫面彷彿永遠都只會發生在客廳裡。
深夜，窗外的城市燈火稀疏，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吊燈，光線柔和地灑在木質的餐桌上。
裴應憂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，熱氣騰騰。
她還沒把菜放下，就聽到客廳門被開啟的聲音。
畫面之外，葉未然的聲音響起，帶著錯愕：“你還會做飯？”
“來燕都三年了。以前不會的，都學會了。”
裴應憂沒有抬頭，眼眸低垂，平靜地回答道，
“而且，我答應過你，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。”
葉未然似乎首到此刻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她的忽視，他滿懷歉意地說：
“對不起。到燕都之後一首太忙，沒能帶你好好出去玩一趟。”
裴應憂在餐桌前坐下來，並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，語氣緊繃：
“小言呢？為什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？”
葉未然似乎被這個問題擊中了軟肋，沉默了一會，才回答道：
“我把她送走了。”
裴應憂抬起頭。
那張從來沒什麼情緒波動的臉上，此刻卻像是被刺痛，怒火和難以置信一一交織。
她一字一句地質問，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：
“葉未然，這三年來，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嗎？”
葉未然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。
在他的印象裡，裴應憂永遠是雲淡風輕的，從容體貼，不逾矩。
此刻她眼中的怒火，讓他語調都變得不自然起來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既然是你法律上認可的妻子，”
裴應憂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她扶著桌沿，歇斯底里地質問道，
“你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我的意見？”
葉未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，只能低下頭：“對不起。”
裴應憂的眼眶徹底紅了，淚水在積蓄，卻始終不肯落下：
“那為什麼你要去送死的事情，我是最後知道的？”
她聲音哽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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