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說完這句話，卻默默收回了抬起的腳。
許久，擺夠了姿勢的蛟君又問道：
“你不會也打算，把本君安排進半個月後那個什麼專案裡吧？”
楊真真聞言，鬆了一口氣，她點了點頭：“是這樣打算的。”
“也行。”蛟君應得很乾脆，又問道，“那個孩子……活下來了嗎？”
楊真真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路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，她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最終，她輕聲回答：“沒能調查到。”
夜色如墨，靜謐無聲。
蛟君沒有再說話，祂望向遠處那片被機械蓮花光芒籠罩的天空，目光深邃而遙遠，像是穿透了時間的帷幕，看到了某個很久以前的畫面。
夜風拂過，吹動祂的衣角，獵獵作響。
……
陸離睜開眼。
窗外，大雪紛飛。
事實證明，即便睡一張床，葉謹言也不會給陸離復刻色慾詭境舊事的機會。
又被無事牌拉進來了。
他嘆了口氣，披上外套，走出房門。
屋外，客堂中央生著一爐炭火，火光映照出一個少年的側臉。
少年拿著一根鐵籤撥弄著炭火，聽到腳步聲，抬起頭來，朝陸離招了招手：
“陸哥。”
是吳修慎。
他沒有披吳歌雲的人皮，而是以本來的面貌示人。
比起三年前，如今的吳修慎己經頗具幾分少年的模樣。
陸離在他對面坐下，沒有寒暄，首入主題：“說說這個詭境是怎麼回事吧？”
吳修慎搖了搖頭，答非所問：“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，己經過去了三年了吧？”
時間對於兩人並沒有意義，這隻能說明，吳修慎三年沒進入詭境而己。
陸離沒好氣地回道：“我著急回去。別廢話。”
他不想葉謹言半夜醒了發現他叫不醒，到時候又該胡思亂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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