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，牧天把門關上後，憋了一肚子話終於找到了出口，吐槽道：
“殿下，我和你說，我回燕都之後跟不少人提過，說我兩百年前就見到了你，結果那些傢伙沒一個信的！”
“都說我吹牛，我他媽……”
他越說越氣，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，桌上的檔案都跟著跳了一下。
陸離沒有接他的話茬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間辦公室。
裝修簡潔，牆上掛著一幅釋迦科技的標誌，整體風格務實而不張揚。
他一時吃不準如今的牧天，在釋迦科技到底是個什麼角色，謹慎地問道：
“你說的那些傢伙，是誰？”
牧天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，理所當然地回答道：
“徐老大他們啊！殿下不記得了？”
陸離話鋒一轉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：
“連同你在內，一共十二個？”
牧天憨厚地點了點頭：“對的。”
陸離心中大致有數，又問：“也就是說，當時在碣城城外的，就是你們？”
一旁本來很安靜的葉謹言，聽到這話，下意識地看向了牧天。
她忽然把牧天的樣貌和在城門堵著的詭異對上，抓住了陸離的手臂，有些激動。
陸離不由得側過頭看她，不明所以，但還沒來得及追問，牧天就先一步開口了。
一提到這件事，他的語氣裡就帶上了幾分憤憤不平：
“我們當時被暴怒那狗東西攔在城外，暴怒死活不讓我們進城。”
“要不是他，我們早就跟殿下會合了。”
陸離眼神一沉。
被吳修慎攔在城外？
吳修慎當時不是一首在他身邊嗎？
看來碣城還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隱情。
不過今天他來的目的不在於此，便沒有深究，自然地轉移了話題：
“說起來，你當年又是怎麼加入釋迦科技的？”
牧天撓了撓頭，動作帶著幾分憨氣：
“我當時不是和石爽一起被釋迦科技給俘虜了嘛，釋迦科技那些禿驢一首想讓我做他們的‘怒目金剛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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