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眼尖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陸離，像是溺水的人看稻草一般，連滾帶爬地撲過來。
她聲音裡帶著哭腔：
“蘇西爺！蘇西爺！您可算來了！”
“您快勸勸二爺吧！再鬧下去，咱們這小園可真要關門了！”
陸離便這麼猝不及防地，被拉入了這場對峙的中心。
怒氣衝衝的蘇與回過頭，遙遙看到陸離，怒氣一滯。
他皺了皺眉，不耐煩道：“老西？你咋來這地方了？”
“老……爹讓我來叫你回去。”陸離改口還算及時。
他說完這句話，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蘇與居然沒認出他。
是這個時間點的蘇與還沒成為單字“擎”，所以對他毫無感知？
還是這個詭境擁有的強行修改認知的能力，連蘇與這種存在也無法豁免？
“不回。”蘇與想都沒想，斬釘截鐵地拒絕道。
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離身上的時候，蘇與居然又趁其不備，恨恨地衝上去，朝地上的花旦踹了幾腳。
陸離：“……”
這怎麼也算詭境的第一個小任務了，他耐著性子勸道：“你要是不回去，我可不好交差。”
“誰愛回誰回。”蘇與冷哼一聲，總算是收住了腳，沒再朝那名可憐的花旦動手。
他轉身走向身後的樓梯，邊走邊丟下一句話：
“跟我去包房。”
陸離看了一眼圍攏過來的人群，沒有多說什麼，抬腳跟了上去。
剛踏上樓梯，老鴇便從身後追了上來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壓低聲音哀求道：
“西爺，西爺，您替咱們跟二爺說說好話可好？”
“咱們這小本生意，經不起二爺這般折騰啊……”
陸離沒應，掙開她的手，頭也不回地上樓。
進入包房，樓下的喧囂被隔絕在外。
包房不大，正中一張圓桌，上頭擺著一壺酒和幾碟冷盤。
蘇與坐在桌邊，沒有方才在樓下那股囂張跋扈的氣焰，悶頭吃菜喝酒。
蘇與喝完第三杯，才放下酒杯，抬起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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