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喬剛要開口否定,卻被蘇與搶先了一步。
蘇喬出乎預料地回答道:
“這條路也能晉升苦海,但是你要是這麼做,你也就廢了。”
葉謹言一愣:“為什麼?”
蘇喬重新接過了話頭,解釋道:
“若是陽火在心燈裡佔據九成,你只需踐行誓言,便能渡過苦海,到達彼岸無憂。”
“若是以陰火佔據九成,則需要不斷吞噬詭異來壯大心燈,同樣可以到達彼岸。”
他苦笑,
“但若是按照二爺所說的,陰陽雙火均衡,你就要一邊踐行誓言,一邊吞噬詭異,比尋常苦海艱辛數倍不說,還得時刻維持兩火之間的平衡。”
“任何一方做大,都可能要了你自己的命。”
陸離默默聽著,心中大致有了輪廓。
無論是陽火九成的路子,還是陰陽均衡的路子,他都沒辦法。
繞來繞去,擺在他面前的路其實只有一條。
殺詭,吃詭,壯大陰火。
他當初在陸歡的誘導下,立下的誓言是“反抗命運”。
可命運這種東西,虛無縹緲,連具體的象徵都沒有。
他要如何去踐行這個誓言?
陸離沉默了很久,最終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全賴自己當初嘴賤。
話音未落,天空中的道君虛影竟開始緩緩變淡,一寸一寸地消融在夜色中。
進入蘇府的機會,真讓他們等到了。
“走。”
西人來不及多說,朝著蘇府的大門快步走去。
門房遠遠看到有人靠近,先是認出了走在前面的管家蘇喬,又接著看到了他身後跟著的蘇與和陸離。
他剛想出聲打招呼,便被蘇喬抬手一揮,無聲地制止了。
門房識趣地閉上了嘴,退到一旁,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。
畢竟,這兩位大爺被蘇喬帶回來這件事,並沒有得到蘇天豪的許可。
西人魚貫而入,穿過前院的迴廊,沿著石板小路向內院深處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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