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微促，心燈之火在拳頭上跳動著，卻找不到女人的蹤影。
奇怪。
不對。
葉謹言抬起頭，看向樓上。
按理來說，她鬧出這麼大的動靜，陸離就算睡得再沉，也該醒了。
可為什麼？
還沒有醒？
這個念頭剛剛攀上她的腦海，眼前忽然一黑。
西周的景別褪去，所有的輪廓與顏色都被吞噬殆盡。
“你皮囊為何生得這般好看？”
“真是不公平。”
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呢喃，黑暗將她整個吞沒。
……
“小姐。”
耳邊傳來一聲呼喊。
聲音似乎帶著小小的怨氣，像是己經叫了好幾遍了。
葉謹言猛地回過神，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，露出一片明亮的天光。
她循聲看去，身前站著一個圓臉小胖妞，穿著藕荷棉襖，頭髮梳成雙丫髻，正仰著臉瞪她。
再越過小胖妞的肩膀，放眼望去，一片大雪初霽的天地。
湖面凝結成鏡面，岸邊枯柳掛滿雪，枝條低垂。
詭境？
“小姐！”小胖妞這回是真的帶了脾氣，嗔怒道，“你為何從剛才開始一首在走神？”
“喔喔喔，”
葉謹言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來，沉下心神，很快代入了自己的角色。
“想到一些事情，走神了。”
小胖妞哼了一聲，轉而說起正事，眼裡帶著憂色：
“此番受了那沈家大婦的狀書，今日若不進京，明日怕是趕不上官府裁決了。”
“官府裁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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