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卿抬起頭，眼眶有點紅，但眼睛亮得驚人：“這些玉，都很好..”
秦衛國點點頭，又補充道：“另外還有三塊在國外，一塊在大都會博物館，一塊在歐洲私人藏主手裡，一塊在中東某皇室成員手中。國家正在透過各種渠道爭取。”
沈落卿張了張嘴，原本想說，其實三塊就夠了了。
可秦衛國的下一句話，讓她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那三塊，年代更久。”秦衛國說，“那塊是商代的，北盟那塊是西周的，中東那塊是秦代的。尤其是商周那兩塊，距今三千多年。”
沈落卿眼睛亮得驚人。
三千多年。
在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，一塊沉澱了三千多年的古玉，裡面蘊藏的靈氣，足以讓讓她做什麼？
“落卿。”秦衛國看著她，“如果六塊古玉都拿到手，你有沒有把握，再次封印玉水冰花？”
沈落卿沒有猶豫：“有，而且是百分百。”
會議室裡，所有人都輕輕吸了口氣。
百分百。
這個一向謹慎。從不說滿話的女孩，第一次用了這樣的詞。
秦衛國點點頭，正要說什麼，忽然聽見沈落卿又開口了。
“原本，如果只有一塊，我只能試一試，沒什麼把握。”沈落卿頓了頓，目光落在那三張照片上，“但有三塊，尤其是那塊四千多年的，我就有六成把握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燃燒：“如果有六塊，包括商周那兩塊三千多年的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沉下去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：“我會讓它，再也出不來。”
那語氣裡的分量，讓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仇恨，是一種壓抑了很久。終於看到希望的決絕。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秦衛國輕輕點頭：“好。那三塊，國家會全力爭取。”
討論完古玉，又討論符籙訓練，又討論特戰隊員選拔。
沈落卿看了一會兒，忽然想起什麼，看向站在旁邊的秦衛國，“說到技術，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”
秦衛國挑眉：“什麼事？”
沈落卿賣了個關子，沒答，只是看向徐妍：“徐妍姐姐，給我倒杯開水。”
徐妍愣了愣：“開水？現在喝？太燙了吧？”
“不是喝。”沈落卿點點頭，“有用。”
徐妍雖然疑惑，但還是轉身去了茶水間，很快端著個紙杯回來，杯口冒著騰騰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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