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輿論風波
最高層會議，深夜。
投影上播放著小白鼠被凍結又解凍的全過程。
會議室裡，十二個人靜靜看完。
“這就是沈落卿的新能力？”有人問。
“是。”秦衛國點頭，“她說是上次冰霜爆發後覺醒的。”
“覺醒？”另一位老者重複這個詞，“這個詞用得妙。”
“科研組已經初步復現了這個技術。”秦衛國繼續說道，“雖然目前只能凍結幾毫米厚的水層，但原理已經掌握。接下來，就是工程化。規模化的問題。”
“有沒有什麼限制？”
“有。目前只能用在水和含水物質上，對金屬。塑膠等材料無效。而且凍結範圍有限，沈落卿本人也只能凍結一桶水的量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“一桶水的量。”一位老將軍緩緩開口，“那如果是一百桶呢？”
“需要放大。”科研組長介面，“需要更大的能量源，更強的發射裝置。這些，都可以透過工程手段實現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組長想了想：“如果全力攻關，一年內，應該可以實現對人體級別的凍結。五年內，可以實現大規模應用。”
“一年。”首位老者重複了一遍，然後看向其他人，“諸位，怎麼看？”
“這是個戰略級技術。”一位將軍說，“醫療。航天。軍事，都能用上。尤其是軍事上，把人凍住不傷人，這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威懾力。”
“但要注意保密。”文職高官推了推眼鏡，“這種技術如果洩露，會引起全球恐慌。”
“保密是一定的。”另一位老者說，“但現在的問題是，這個技術是從沈落卿身上研究出來的，她本人怎麼處理？”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“什麼怎麼處理？”秦衛國皺眉，“她是我們的合作者，不是研究物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者說，“但她這個能力，如果繼續覺醒下去，會覺醒到什麼程度？會不會有一天，她不僅能凍水，還能凍人。凍空氣。凍一切？”
秦衛國沉默。
“到時候，誰還能制約她？”
“制約？”秦衛國抬起頭，看向那位老者，“為什麼要制約她？”
老者看著他。
“她從覺醒到現在，做過一件傷害我們的事嗎？”秦衛國聲音平穩，“她冰霜爆發的時候，寧願自己扛著，也不願傷人。她覺醒新能力，第一時間告訴我們，讓我們研究。”
“她把能給的，都給了，我們憑什麼制約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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