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首位老者開口：“如果這個呼吸法是真的，那傳出去的話，足以顛覆當前單兵戰力體系。”
“肯定會引發全球震動。”另一個老者接話，“這樣的訓練方法，所有國家都會想要。”
“所以必須嚴格保密。”秦衛國點頭，“我們建議，先讓炎龍小隊五個人試練。等有成果了，再逐步擴大。”
“你們的人選有了嗎？”
“從核心隊員裡挑。背景乾淨，忠誠可靠。”
首位老者想了想：“可以，但要有預案，如果有人因此獲得力量後，做出不可控的事，怎麼辦？”
秦衛國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們考慮過這個問題。所以第一步只挑五個人。這五個人，我們會重點觀察。一旦發現問題，立刻控制。”
“控制得住嗎？”
“控制得住。”秦衛國說，“而且還有沈落卿在。”
“那就按這個方案執行。”老者點頭，“另外，對沈落卿的保護，再加強一級。她現在不只是我們的合作者，更是國寶。”
“明白。”
訓練室，兩天後。
一週後，炎龍分隊開始呼吸法訓練的同時，沈落卿在訓練室裡有了新的想法。
她看著場中正在練習呼吸節奏的眾人，又看了看旁邊觀摩的雷烈，忽然開口：“秦局，我想試試，塑造一個真正的‘超級戰士’。”
秦衛國轉過頭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呼吸法是循序漸進的過程，需要時間積累。”沈落卿的目光落在雷烈身上，“但我還有另一種方法，能讓人在短時間內脫胎換骨，只是過程會很痛苦。”
“多痛苦？”
“大概相當於全身所有骨骼被一寸寸碾碎，然後重新生長。”沈落卿語氣平靜，“這種痛苦要持續兩個小時。如果成功，那麼這個人單憑肉身力量，就足以壓制修行呼吸法二十年的武者。”
秦衛國震驚地看著她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他甚至懷疑眼前的不是沈落卿，而是那個在天湖傳音的月昭，但很快，他壓下這個念頭。
“你......想選雷烈？”
“嗯。”沈落卿點頭，“雷隊長的身體素質本就頂尖，意志力也足夠堅強。他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秦衛國沉默了很久。
倒不是不相信雷烈，那個無數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兵王，意志如鋼鐵，但全身骨骼寸寸碎裂的痛苦？
而且還要持續兩個小時？
“人體有自我保護機制，”秦衛國艱難地說，“劇痛會讓人昏迷。如果中途昏迷，或者承受不住......”
“那就前功盡棄，而且會留下永久性損傷。”沈落卿接話，“不過，我可以煉製玉符會讓他一直保持意識清醒，不過過程中的痛苦就只能他自己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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