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師兄，師姐，不管有多難，我都要自己引氣入體，開闢丹田氣海。”
“我不想被困住。”
蘇念眼中閃過欣慰的光：“好，那為師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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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落卿從回憶中回過神，鞦韆還在輕輕晃動，假山湖景依舊。
“這裡靈氣稀薄，也沒有什麼陰陽泉。《混元蘊生鑑》又因為我的實力不足打不開，無法用天材地寶幫林秋洗精伐髓......”
“看來，只能強行幫他‘開星命’了。”
她喃喃自語，腳尖點地，讓鞦韆蕩得高了些。
“可是，這樣一來，他的上限就被鎖住了。”
“如果有更多古玉，我就能恢復實力，自己就能幫他洗髓伐骨，可是，我又怎麼好意思再跟他們要呢？”
沈落卿有些煩惱地皺起眉，卻忽然似有所覺，回頭看見徐妍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，正微笑著幫她推鞦韆。
“徐妍姐姐！”沈落卿臉一紅，“你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來了有一會兒了。”徐妍笑道，“看你想著事，就沒說話。我都走到你身邊了，你都沒發現，想必是遇到很難的事了吧？”
徐妍想了想，問：“是不是林秋的修習出了意外？”
沈落卿點點頭：“嗯。想讓他自己引氣入體，恐怕不可能了。只能透過外力強行幫他開闢。只是這樣一來，他的上限就會被鎖住。”
“上限？”徐妍愣了一下，很快想到了什麼，試探性地問：“落卿，你說的上限具體是指什麼？”
“就是，只能到某個境界。”沈落卿想了想，“之後無論在努力，也無法再往前一步。”
徐妍沉默，她知道沈落卿對強大的認知，和她們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。
沈落卿覺得“沒用”的呼吸法，讓整個第七科的戰鬥力翻倍。
沈落卿覺得“基礎”的神念訓練，讓她們四人掌握了控水御火的能力。
那沈落卿覺得被鎖住的上限，得有多強？
“落卿，”徐妍斟酌著開口，“這個事，你或許可以和秦科長他們商量一下。另外......也問問林秋自己的意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也許，在你看來是上限被鎖，但在我們看來......”徐妍笑了，“那可能是我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。”
沈落卿看著徐妍認真的表情，突然意識到，自己又犯了“修仙界思維”的錯誤。
是啊，這裡是現代世界，是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。在這裡，能踏入修行之門，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。
至於上限......
“你說得對。”沈落卿從鞦韆上站起來，“我這就去找秦科長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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