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北冰原的第一基地中,玄溟立在訓練場上,望著面前新抵達的妖族精銳。
三百名九尾族人列隊整齊,氣息深沉。
一百名畢方火羽戰士振翅而立,赤紅色的羽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五十名白澤陣法大師各自手持法杖,目光如炬。
玄溟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,面上無半分波瀾,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從今天開始,你們是大夏遠征軍的一員,在這裡沒有妖族和幽族之分,只有戰友。”
一名九尾族人上前一步,拱手問道。
“少君,聽說這裡還有幽族戰士?”
“有。”
“妖族和幽族……”
那九尾族人慾言又止。
玄溟目光一冷。
“你心中所想,我清楚,千年恩怨不是一朝一夕能放下,但在大夏遠征軍的旗幟下,你們只有一個共同的目標,那便是應對仙界大劫,私仇舊怨,等劫難過去再算。”
九尾族人沉默片刻,躬身退下。
玄溟轉身望向南方。
陰泉方向,銀灰色的光芒隱約可見。
兩座基地,南北呼應。一盤大棋,正在鋪開。
……
斗轉星移,日子在繁忙的籌備中悄然流逝。
陰泉基地的各項事務漸漸步入正軌,日常運轉皆由秦衛國與莫清崖二人統籌打理。
沈落卿則帶著玉輕然在基地中西處走動,將她介紹給每一個人:“這是玉輕然。上古太虛遺脈,在陰泉之下鎮壓劫火六百年。”
每一次介紹,沈落卿都是這句話。
而每一次聽到六百年三個字,在場的人無不面露敬意。
秦衛國第一次見到玉輕然時,鄭重行一個軍禮:“玉姑娘以一人之力守護蒼梧六百年,秦某佩服。”
玉輕然微微欠身回禮:“不敢當。”
她語聲清冷如山澗泉鳴,氣質出塵似雲端仙娥。
一襲月白長裙曳地,長髮如瀑垂腰,面容清麗絕俗,立在人群中,便如寒冬雪野裡的一株孤梅,冷傲而孤絕。
可每當沈落卿近身,周身縈繞的冷意便會悄然消融,眼眸瞬間浸了暖意,嘴角噙著淺淡笑意,整個人便似從水墨丹青中走出來的仙娥,靈動而溫婉。
基地裡的戰士們私底下議論紛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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