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卿看著她明媚的笑臉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慕青瑤湊近她，雙眸中那兩枚金色符文緩緩旋轉起來。
金光自瞳孔深處瀰漫而出，將沈落卿整個人籠罩其中。
天命重瞳，可窺命格天數，可探過去未來。
慕青瑤的神情從輕鬆轉為專注，又從專注化為凝重。
金色符文旋轉得愈發急促，金光也愈發熾盛。
慕青瑤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，面色漸漸泛白。
約莫半盞茶的工夫，金光驟然收斂。
慕青瑤鬆開沈落卿的手，沉默不語。
蘇念和燕行知都望著她，姜遇寧更是緊張地握緊拳頭。
“如何？”蘇念開口。
慕青瑤沉吟片刻：“月昭所說的妖族之禍、幽族之戰……我看不見。”
聞聽此言，眾人皆是一怔，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。
“看不見？”姜遇寧追問。
慕青瑤搖頭。
“我的天命重瞳能窺過去未來，月昭的命數之中並無晦暗殺劫，她所說的妖族禍亂、仙門覆滅、玄魔大戰，在她的命格中根本不存在。”
蘇念和燕行知對視一眼，神色間都鬆了幾分。
燕行知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蘇念微微頷首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：“如此便好，終究只是太陰心魔的一場幻象。”
慕青瑤卻沒有跟著笑，目光依舊落於沈落卿面上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不過……”
眾人方才放下的心，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不過什麼？”蘇念問。
慕青瑤沒有回答，反而忽然湊近沈落卿，鼻尖幾乎要貼上去，雙眸中金光微微閃爍。
慕青瑤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奇，幾分促狹。
“月昭，你居然不在天道之內。”
沈落卿瞳孔微縮。
“你來自天外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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